喻四羊不做他想,熱情的替老翁介紹著店裏幾款比較受女孩子喜歡的小物件。
老翁眯了眯眼,又有些不大高興起來:“你倒是挺懂小姑娘的?”
喻四羊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隻是看向老翁的眼神依舊純澈。
老翁又打量喻四羊幾眼,沒再說什麽,隨意指了兩件小玩意,付過錢後就走了。
這個小插曲誰也沒放心上。
老翁拿著買的那兩件小玩意出了喻家商肆,另一個穿著跟田舍翁似的老者便迎了上來,笑道:“老太爺,您看的怎麽樣?”
老翁沒吭聲,隨手把那兩件小玩意丟給田舍翁似的老者,上了巷子口候著的馬車。
田舍翁似的老者看了看懷裏的兩件小玩意。
他是從京城來的,見慣了好東西。
這兩樣雖說並不怎麽珍貴,但勝在有幾分巧思精致,可堪把玩一下。
“這是……”
田舍翁似的老者詢問道。
老翁坐在馬車裏,隨口道:“給阿霧玩的。”
田舍翁似的老者露出個笑來:“阿霧小姐一定喜歡得緊。”
老翁沒吭聲。
田舍翁似的老者回頭看了眼喻家商肆的牌子,也上了馬車。
“老太爺,您看的怎麽樣?”田舍翁似的老者笑著問,“先前您不是讓人打聽過這家人的底細,才放心讓阿霧小姐時常出來找這戶人家的小小姐玩得麽?”
老翁隻覺得頭疼:“行了老茂,別說了。我當時也沒想到,阿霧這傻姑娘,竟然……”
老翁說不下去了,又捏了捏鼻梁。
被稱作“老茂”的老者卻是哈哈一笑:“老太爺,所以說這是命啊。”
老翁哼了聲,不成聲了。
馬車緩慢的走著,最後在馬坡縣西邊半山腰一處別莊停下。
這別莊是剛修葺好的,簇新,白牆青瓦漂亮得緊。
上頭隻掛了個簡單的牌子,寫著“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