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珊妮猛地推開了門,門外空無一人。
但是旁邊卻傳來了幾點腳步聲。
一個稍顯急促,一個則有點沉穩,像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說實話,她倒是不介意門外有人偷聽。
反正也不是什麽機密,聽也就聽了,丟臉也不隻是丟她的臉。
——就算最後有人傳到時野耳朵裏,說她愛慕時野,也不是什麽問題。
知道就知道唄,反正公司裏愛慕時野的女人也不是一個兩個。
時野早就習慣了。
隻要不影響工作就行。
不過她突然開門,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有幾位看到她站在門口,好心問道:“趙秘書,有什麽事嗎?”
趙珊妮還沒開口,後麵的吳明明還揚起聲調:“誒,不對啊,我咖啡呢?”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走過來:“喬助理呢?她不是要給我倒咖啡的嗎?”
外麵幾個人麵麵相覷,其中一個人弱弱的說:“我剛剛看到喬助理起身去了水吧,應該是要準備倒咖啡去了吧。”
正說著,恰好有個同事正好從水吧端了杯茶出來,一轉彎就看到這邊一堆人。
趙珊妮想了想,打算禍水東引,連忙問道:“你在水吧見到喬助理了沒有?”
那人被問的一臉懵:“沒看見。”
吳明明抱著胳膊一臉冷笑:“該不會又是尿遁吧。”
她上回見到喬之萍在宴會那天躲在洗手間不出門,誰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如此複刻?
她還故意上綱上線:“不想合作就直說啊,躲著藏著算是什麽。她這樣的態度,是不把我們徐氏企業放在眼裏?”
一句話說的,周圍人麵色一下子就僵了。
旁邊有人搖搖頭:“不會吧,洗手間和水吧不同路啊。我們親眼看到她往這邊走的。”
不僅不同路,而且正好相反。
吳明明也在這待過,當然知道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