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萍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主要是,她的後背已經貼著牆,但時野緊緊貼在她的麵前。
她甚至感覺隻要呼吸稍微大一點,好像胸口就能碰到時野堅硬的胸膛。
清潔室裏空間狹小,雖然各種清潔用具整齊碼放,也沒什麽臭味,但呼吸之間都是彼此的味道,感覺既緊張,又別扭。
喬之萍是沒有幽閉恐懼症的,估計時野也沒有。
不然,他怎麽看起來一點也不難受,而且,似乎心情也很不錯。
“你怎麽了?”好半天,還是喬之萍先低聲開口。
實在是兩個人靠的太近了,不能動也不能出門。
要是在這裏被外麵的人抓出來,簡直不能再丟臉。
要不說些什麽打破尷尬,跟罰站似的,根本堅持不了幾分鍾。
“什麽怎麽?”時野也不想被人發現,也特意壓低了嗓音。
他本來說話聲音就有點兒磁性,在她耳邊低語,在這狹小的空間裏,一個字一個字的輕重音,都聽得分外鮮明,猶如大提琴低回的琴音,久久不散。
她甚至不敢抬頭,生怕腦袋稍微一轉,就會觸碰到他身上。
調整了半天呼吸才低聲道:“你為什麽拉著我躲起來?”
要不是因為他拉著她躲在這兒,她此刻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時野輕輕哼了一聲,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可以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來他心情似乎還不錯:“有些原因。”
“哦。”他不想解釋,她也不會問。
但想了想,她還是問:“那你怎麽穿成這樣?”
穿運動裝,鴨舌帽,還帶著口罩。
印象裏,隻有那次跟他去維多利亞的秘密買睡衣時他才這麽穿過。
但那再怎麽樣也是下班後的休閑時刻,他想怎麽穿都行。
平常上班,時野一般都是規規矩矩的,連襯衫的袖扣和領帶都係的一絲不苟,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