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清清的話,薄棠正在喝湯,沒忍住全噴了出來。
“噗。”
好巧不巧,全都濺到了坐在對麵的易清清臉上。
她的表情:震驚。
薄棠一手捂著嘴,趕忙找尋紙巾幫她擦拭,“對,對不起清清,我不是故意的。”
實在是她說的太離譜了。
秦硯初要是gay就好了。
這樣她就可以說服自己不愛他,心安理得的繼續做秦太太,花他的錢,住他的大別墅。
可他不是。
每次出差回來秦硯初都要狠狠的折磨她,**、沙發上、陽台的飄窗、衛生間……到處都是他們的戰場。
易清清雖然比她大兩三歲,可在這方麵卻還是個小菜鳥,聽薄棠說起和前夫的那檔子事,她臉紅得不行。
“不,不是……你,你們玩得這麽變態嗎?”
回想那天晚上,羅璟隻是換了兩個花樣她都覺得受不了。
“真像你說的你們感情那麽好,他為什麽還要和你離婚啊?”
薄棠冷冷的笑了一聲,麵無表情地夾了一筷子魚肉往嘴裏塞。
“清清你還是朵牡丹花不懂很正常,對男人來說,性是性,愛是愛,兩者可以完全分開。”
他們完全可以做到上一秒還在和你水乳交融,下一秒就穿褲子走人。
薄棠說完後,易清清頓時覺得嘴裏的肉不香了。
羅璟可不就是這種混蛋嗎?
他換女伴的速度比她上菜的速度還快,這麽多女人,要說他真心愛過誰……恐怕一個都沒有,包括她。
可她卻傻乎乎的差點淪陷了。
幸好薄棠這番話再次提醒了她,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大豬蹄子,還是自己一個人比較香。
另外一邊,薄棠剛把魚肉放進嘴裏就感覺不對勁,好像有一股很濃的魚腥味熏得她直犯惡心,胃酸翻湧好想吐。
她突然起身,捂著嘴起身朝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