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傳剛嬉皮笑臉地調侃了一句,就被霍岩一個眼神嚇得餘下的話都憋回了嗓子裏。
明明對方隻是麵無表情,冷冷地看向自己,作為一個經常在警察局、派出所進進出出的老油條,鄭傳應該早就習以為常,不當回事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麵對他的眼神,鄭傳卻有一種打心眼兒裏往外冒寒氣的感覺,下意識就收斂了自己的言行。
寧書藝見他被霍岩一個眼神給瞪得已經不敢開口再胡說八道,這才又開口對他說:“叫李偉的人太多了,隨便一抓一大把,你不把你這個朋友的外貌特征給我們描述清楚,我們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這個人。”
鄭傳這會兒被霍岩盯著,也不敢再對寧書藝油嘴滑舌,訕訕道:“我要找的那個李偉……個子跟我差不多高,不黑不白的那麽一個普通人。
頭發……頭發我也說不上來算是什麽發型,反正是短的,原來身材跟我也差不多,不過後來他發胖了,成天不知道交了一群什麽狐朋狗友,酒肉兄弟,在外麵胡吃海喝的,眼見著那肚腩都起來了!”
鄭傳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還往自己肚子上比劃了一下:“差不多有這麽圓!我好幾次勸他,讓他好好減減肥,他也不聽!
後來我說行吧,你就那麽繼續胡吃海喝去吧!回頭身子發沉,一身虛胖,沒有力氣,走路都嫌累,到時候早晚把自己坑了!”
“怎麽?你們這一行對身材要求還挺高?”羅威一聽這話,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鄭傳立馬擺擺手:“警官,咱玩笑可不亂開的啊!哪一行啊?我跟李偉那就是以前一起接受改造,一起學習怎麽好好做人,這麽落下的交情!哪有什麽‘我們這一行’啊!
我就是覺得,甭管幹什麽,有個好身體那都是必須的,對吧,什麽好人天天那麽個吃吃喝喝法兒,也不活動活動,光發肚子,甭管幹哪一行,那都不成,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