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傳畢竟不是什麽畫家,繪畫能力十分堪憂,不過好在他還能夠畫出一個囫圇的人身體形狀,在後背右側肩胛骨的位置上畫了一個有些近似於三角形,但是又缺少了尖角部分的形狀。
“這個我們拿走,剩下的交給你們處理?”寧書藝拿到那張畫之後,起身對羅威說。
羅威點點頭:“行,這邊有我們,齊天華就在隔壁屋呢,你們倆快去忙你們的吧!”
寧書藝和霍岩起身往外走,鄭傳有些摸不清狀況,連忙開口:“誒?怎麽這就走了啊?不再問點別的了麽?警……”
後麵的稱呼在霍岩投過來的目光中,又再次消音了。
從審訊室出來,回到辦公室的一路上,寧書藝一句話也沒有說,手裏麵掐著那張畫像,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在砰砰地跳著。
打從接手這個案子以來,她就一直覺得這個案子裏充滿了許多的不合理之處,但是又無從下手,本來早些時候在和章廣慧聊天的過程中,她就已經忍不住做出了一些推測,現在鄭傳到處找李偉,跟他們說起的這些,就等於再一次印證了自己原本沒有辦法落地的猜想。
她不開口,霍岩自然也不是一個話密嘴碎的人,兩個人到了辦公室,不等寧書藝開口,他就已經先從卷宗裏麵把屍檢報告抽了出來,兩個人湊在一起仔細又把報告中的記錄看了一遍。
“所以咱們這個案子,確定在浴池裏的水泥塊中發現的男性死者,右肩胛骨偏下位置處,有一個傷疤,並且形狀與方才鄭傳描述的非常相似!”
寧書藝把鄭傳畫得那張畫工堪比兒童簡筆畫一樣的圖樣放在屍檢報告旁邊,盡管筆觸是很淩亂的,但是在屍檢報告上的疤痕照片旁邊一對比,也是肉眼可見的外形一致。
寧書藝看著桌上的報告和旁邊的那張紙,深呼吸了幾次,扭頭看了看霍岩:“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