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不該機靈的時候挺機靈,該機靈的時候腦袋又不轉彎兒了!”寧媽媽聽不下去了,擺擺手,打斷了寧爸爸的叮囑,“你自己閨女是個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
小藝別看是妹妹,從小那主意比她姐姐可大多了!
她要是一丁點兒意思都沒有,怎麽可能收下小霍給的車鑰匙!”
寧爸爸一琢磨,還真是這麽回事,頓時就眉開眼笑起來,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嘴裏喃喃著:“行啊!倆女婿有一個跟我投脾氣的,就挺好了!做人得知足!”
話音未落,就被寧媽媽拍了一巴掌:“這八字都沒一撇呢,你可別給孩子瞎說!”
說完,她又把視線轉向寧書藝:“小藝,你確實是個有主意的孩子,媽媽對你還是很放心的。
小霍的情況還有他那性格咱們也知道,所以也都理解,但是……這種事還是得明明白白的比較好,總不能一直就這麽稀裏糊塗,不提不說的……”
“嗯,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兒。”寧書藝點點頭。
寧媽媽知道小女兒不需要他們嘮嘮叨叨瞎操心,既然話都已經說透了,倒也沒有再多加贅言。
老兩口之後照舊一起看沒有追完的電視劇,隻是感覺兩個人似乎比平時都顯得格外情緒飽滿。
寧書藝倒是很淡定,第二天還要上班,她早早洗漱過,躺在被窩裏看了一會兒書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前一天夜裏外麵又下了一場雪,外麵白茫茫一片。
上班的時候,寧書藝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下了樓,被霍岩帶到他停車的地方才想起來今兒她不用走去地鐵站了。
霍岩選的車就和他這個人一樣,表麵低調樸素,不顯山不露水,內裏倒是十分周全。
一路上寧書藝坐在加熱座椅上,倒是半點冷都沒有感受到,甚至因為穿得多,到單位的時候額頭上都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