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藝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能無語地看著陳大剛。
霍岩的性格要更直接很多,盡管情緒不外露,眼神裏的鄙視也已經遮掩不住了。
陳大剛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就有些暴露了內心的自私,隻是事到如今,當年的事都已經釀成了今時今日的悲劇,他也沒有什麽醜非遮不可了。
“我知道你們會覺得我們這個心態特別自私,特別醜陋,對吧?也不看看自己孩子是個什麽德行,怎麽好意思去耽誤人家學習尖子生的前程!
這話我們二十年前就聽過,老師也這麽說,那個男孩兒的爸媽也是這麽說的……”
陳大剛歎了一口氣:“所以我們當初犯這個糊塗,也有賭氣的成分……誰讓他們狗眼看人低的!我們女兒不光要活著,還得活得好,活得體麵!
到時候看看到底是一個死了的尖子生更好,還是我們女兒過得更好!”
“所以你們支持洪新麗去慫恿武子衡自殺?”霍岩聽了他的這一番話,實在是有些沒有辦法保持淡定,皺緊了眉頭。
陳大剛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聽起來很有歧義,連忙擺擺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要是但凡知道孩子要做這種事,於公於私我也得攔著她!
當年我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我也不會把好端端的生意都給前功盡棄了,現在也不會日子過成這個樣子……
我知道我們屬於咎由自取,活該,但是我們兩口子也算是被那件事給害得不輕,我們怎麽會明知道還不過問呢!”
寧書藝對他的這番話倒還是有幾分相信的,一來事到如今在這些事情上麵撒謊毫無意義,二來就像她之前提到過的,作為生意人,頻繁的搬家到陌生的城市,很顯然是會傷及根本的。
“你們是什麽時候知道洪新麗慫恿武子衡自殺這件事的?”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