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楚君的男朋友?你見過麽?”寧書藝之前沒有聽到過童楚君有男朋友的說法,冷不防聽到有些驚訝。
畢潤林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沒見過,就是聽她那麽說了一嘴,到底是真有這麽個人,還是她就是不想讓我幫忙,故意找了個托詞,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她平時在家裏接打電話什麽的,能判斷出來是不是在和什麽人談戀愛麽?”寧書藝又問。
畢潤林也有些說不上來:“她也不是那種特別開朗的性格,平時在家裏也不怎麽出屋,我聽到她說話的次數都不多,也都是小聲細氣。
所以這也真的是聽不出來是不是在談戀愛的那種狀態,所以我隻能說,她是那麽說的,我就姑且那麽一聽。
我一個男房東,跟倆女房客這麽湊合著,本來就已經非常不方便了,很多事情都屬於好說不好聽的類型。
要是我再特別八卦的追著人家屁股後麵問,欸你有沒有男朋友啊?
那人家不更得覺得我這個人沒安好心眼兒了麽!”
“我問一句題外話。”寧書藝聽到他話裏麵的一個信息,“既然覺得租給女房客不方便,為什麽還要租呢?”
“我剛才不是說了麽!我一開始以為我就短暫的堅持那麽一個多月頂多兩個月,就可以搬家了,我甚至都打算搬過去新家那邊,一邊住一邊裝修,簡裝!
結果沒想到,連這都做不到,被坑得死死的。
我那兩個女房客,半年租約到期了的時候,我就跟她們談了,我說要不然你們另外再找房子吧!
我那邊的新房一時半會兒住不進去,隻能在這邊耗著,總這麽下去也不是那麽回事兒啊。
對於她們兩個女孩兒來說,這一天天的客廳裏住著男房東,肯定不會有多自在。
但好歹人家倆人一人一個房間,關起房門來還是自己的小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