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藝和霍岩一考慮,童楚君陳屍的野湖很顯然不是第一現場,而第一現場在屍體還沒有被人發現之前,恐怕早就已經被清理過,不論在哪裏,留下明顯痕跡的幾率都不大。
更何況從童楚君的死亡原因來看,她是經曆了很長時間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在這個房子裏麵,除非孫嫚和畢潤林是同夥同謀,否則在合租屋裏麵能夠實施作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於是兩個人同意了畢潤林幫忙一起搬東西的提議,準備把童楚君的個人物品帶回去局裏,進行進一步的檢查和分析。
三個人正準備搬東西,客廳另一側的房門打開了,孫嫚穿著一身家居服,睡眼惺忪,打著哈欠從房間裏麵走出來。
看樣子她方才一直在睡覺,加上外麵客廳裏的三個人聲音不大,說的話也不多,使得她沒有意識到家裏麵已經回來人。
不過等她看清楚外麵的人,原本還殘存的一點點睡意也瞬間便煙消雲散,人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寧書藝和霍岩從頭到尾也沒有故意騙畢潤林說他們沒有來過這裏,現在和孫嫚打了照麵也沒什麽可值得慌亂的。
而畢潤林則好像是早就習慣了孫嫚時時刻刻都在家裏,看到她太陽都要下山了卻睡得迷迷糊糊剛起來,也沒覺得有什麽好詫異的,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
可是孫嫚的反應可就沒有那麽淡定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畢潤林的那一瞥給嚇到了,孫嫚在和他對視之後,就好像摸了電門一樣,一個高兒跳了起來。
她一驚一乍地把手裏原本拿著的保溫杯也丟開一旁,杯子在地上摔得鐺啷啷直響。
而她本人就像是一隻受到巨大驚嚇的小動物一樣,迅速躥到寧書藝和霍岩身邊,在迅速權衡之後,果斷舍棄了身材相對嬌小的寧書藝,躲到了人高馬大的霍岩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