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爺的老伴兒連忙擺擺手:“這麽說可就冤枉了小蘆的媽媽了!
她當初提出離婚的時候,就表示了要孩子。
他們家那時候的事情鬧得左鄰右舍就沒有不知道的,隨便找哪個老鄰居,都清清楚楚。
我們那時候心裏麵其實也都挺感慨的,畢竟大家都是女人,都有孩子,都是媽媽,就遇到蘆家那樣的家風,誰會願意把孩子留下!
但是蘆家老太太也是真潑辣呀,當時的那個架勢,完全就是誰敢帶走她孫子,她就要拉著誰一起死似的。
鬧到最後,小蘆的媽媽淨身出戶,存款,房子,孩子,反正一個都帶不走。”
於大爺老伴兒有些同情地籲了一口氣:“你們倆年紀還小,可能不一定理解我的這種感覺。
反正作為女人,我是理解小蘆的媽媽的。
那種時候,如果她再不離開,保不齊會不會活活被那一家人給逼死。”
“唉,確實,那老兩口啊,真是有些不懂事!”於大爺讚同老伴兒的看法,“這老兩口把兒子的婚姻活活給攪合散了,兒媳婦也被他們逼走了。
孩子呢,當初是他們死活不給人家媽媽帶走,也不許媽媽回來看孩子,結果等兒子離了婚,兒媳婦走了,家裏所有的柴米油鹽這些原來有人幫忙分擔的事,都變成他們老兩口自己做了,這又覺得累,覺得負擔重了!
一開始他們還指望著兒子再找一個,比先前的老婆還要條件更好的,更聽話的,回來接班,幫他們操持家裏。
結果蘆家大兒子不知道是不是被爹媽給嚇壞了,離婚之後聽說一直都沒有再找過對象,更別說再婚了。
他自己人都不回來,就更不可能幫爹媽分擔孩子的撫養教育那些了。
這老兩口純粹就是自食其果,還一點都不反思,天天在樓下拍著大腿的罵啊,說都怪自己的前任兒媳婦,要不是她丟下孩子不管不顧地跑了,他們老兩口也不會吃那麽多苦,受那麽多罪,挨那麽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