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於大爺夫婦溝通過之後,寧書藝和霍岩離開了這一片居民住宅。
回程的路上,寧書藝表現得有些沉默。
“想什麽呢?”過了一會兒,在悄悄觀察了寧書藝好幾次之後,霍岩才開口問。
“我在想,蘆誌保為什麽之前沒有把童楚君帶回家去一起住,這回倒是這麽快就把現任帶回家去同居起來了。”寧書藝回過神來,歎了一口氣,“我有一個推測,但是又覺得可能不太對,如果真是這樣,那蘆誌保的精神狀態就真的有些令人害怕了。”
“怎麽說?”霍岩有些不解。
對他來說,現在蘆誌保身上嫌疑重大,這一點寧書藝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如果單純隻是考慮蘆誌保殺害童楚君的手法這些,以寧書藝的工作經曆,也不至於說覺得“令人害怕”這種程度才對。
“按照於大爺老兩口的描述,蘆誌保應該是一個婚戀觀念比較傳統的人,再加上他原生家庭對他的影響,會讓他對待感情的發展流程和成敗,都和一般人不一樣。
他住處從三室一廳,硬生生變成了兩室一廳,被隱藏起來的房間可能會用來做什麽,咱們心裏麵都有答案。
假設他就是我們要找的凶手,那麽能夠因為和童楚君感情沒能開花結果,就認定是童楚君背叛感情,對她痛下殺手,說明他對這段感情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相當認真的。
但是他並沒有帶童楚君回到這個房子同居,可能不是他不願意,而是童楚君沒有答應,或者還沒來得及被他說服,兩個人的感情就出現了問題。
那麽在這種情況下,那個被變成了密室的房間大概率就是我們要找的第一現場,蘆誌保肯定比我們更清楚這個事實。
偏偏他卻火急火燎地把新女友帶回家裏來,兩個人每天在房子裏麵生活,出雙入對,你覺得他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