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程默好歹還是一頭健壯的成年牛,但麵對肥沃的土地,也有點兒力不從心,若不是時間上沒啥問題。
他都懷疑自己年紀輕輕的,是不是虛了。
大概是昨晚表現不錯,第二天早上,早餐加了一個煮雞蛋,蘇沫兒也就會這個了。
“昨晚,我見到千代子了。”
“嗯。”蘇沫兒低頭吃著飯,反應很平靜。
“我是不想跟她私下裏有任何關係,不過,我有預感,這日本人不會放過我的,他們肯定知道我跟千代子這層關係……”
“我知道,你倆又沒什麽,不用跟我解釋。”蘇沫兒一抬頭道,“我連自己男人都不信,還能信誰?”
“你就不怕我出軌?”程默詫異的問道。
“你要是想出軌,我攔也攔不住,你要是不想,誰都逼迫不了你,對不對?”
“是,你說得對。”程默點了點頭。
理論上是這樣的。
“那個今天我開車,晚上如果來不及接你的話,你就自己回來。”程默說道。
“好,對了,跟你說個事兒。”蘇沫兒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道,“小雅住的地方有點兒遠,也快到期了,咱們對麵那房客不是也要搬走了,我就跟周老商量了一下,讓小雅搬過來,正好你忙的時候,上下班還好給我做個伴兒。”
“譚小雅搬過來,我是沒意見,可她的收入能負擔起房租嗎,對麵房租可不便宜。”程默問道。
“我這不是因為鬧情緒要離開嘛,醫院給我提了一級,我現在是助理主任醫師了,小雅也提了副護士長,工資漲了不少,負擔的起。”蘇沫兒解釋道。
“那行,這事兒譚小雅自己願意,我沒問題,又不跟我們住一個屋。”程默嘿嘿一笑。
“你想得美。”蘇沫兒白了程默一眼。
程默嗬嗬一笑,即便這譚小雅美若天仙,他也不會有任何想法的,也不是因為潔癖,而是三觀不一致,圖一時痛快,那會是一輩子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