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證據,我可不想杜老板到時候誤會我殺了他的心腹手下。”程默叮囑一聲。
“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會親手把膠卷交到他手上的。”
“那就謝謝姐了。”程默道,“屋裏的洗印的照片晾幹後,替我收起來。”
“好。”
一看手表時間,已經快晚上九點了,跟沈墨約的時間快到了,得趕緊過去了。
“我得走了姐,沫兒還在家等我呢。”
“行,你路上開車慢點兒。”
……
“組長,我這一天什麽事兒都沒幹,晚上連仙樂斯的班都調了,都在為調查這個張師石。”沈墨見到程默,那是一通抱怨。
“行了,到底什麽情況。”
“這張師石住在法租界的亞爾培路16號……”沈墨開始對程默滔滔不絕匯報起來。
“這早上九點出門,先去法租界公董局上班,中午回家吃飯,下午到了一點半才出門,不回辦公室,而是約人談事情,他還喜歡抽兩口,喜歡去彈子房,大概四五點的時候,則去了混堂,我打聽了,他在龍鳳浴池有一個小包房,泡完澡後,就過去抽兩口,還專門找了個年輕漂亮的服侍他,晚上若是沒有應酬,就回家,他經常去的飯店有一品香和花園飯店,一般身邊跟著兩個人,司機和保鏢,司機叫來福,保鏢叫王勇。”
“那個來福就是跟你在一個院子的鄰居吧?”
“嗯,我跟他關係不錯,他這個人開車技術不錯,人也老實,他那天找我喝酒,喝醉了才把這些事兒告訴我的。”
“他主動來找你喝酒?”
“嗯,來福是南京人,去年日本鬼子殺進南京,他家幾乎沒留下什麽人,據說,哥哥被殺,嫂子被侮辱了,侄子和侄女讓日本人給開膛破肚了,反正是慘不忍睹,哎。”沈墨說道,“他這個人平時也不太喜歡說話,沒什麽要好的朋友,我平時對他比較照顧,仗義幫他說了幾句話,他也願意跟我掏心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