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杜鵑要見你。”唐濤給程默帶來一個口信,“杜鵑”是中村功的代號。
“什麽時候?”
“越快越好。”
“我知道了,我來安排。”程默點了點頭。
……
雖然在菊香書屋見麵很安全,但總是去,容易被人查出首尾來,所以,得換地方見麵。
虹口日占區的檢查沒有那麽嚴格了,隻要有核發的通行證,基本上都能暢行無阻。
當然,在租界內見麵,那更容易隱藏身份。
這樣也便於程默的安排。
程默給唐濤安排了一輛車,讓他開車直接去日租界將中村功接進了租界,然後再在一品香酒樓安排了一個包廂。
以他今時今日在租界的身份和地位,自然沒有人不給麵子。
等中村功到了,程默也才緊隨其後。
不是他不尊重中村功,安排包廂請客吃飯,自己這個主人還沒到,其實是在觀察中村功身後有沒有尾巴。
盡管他們的關係無人知曉,但該謹慎還是要謹慎,決不能有一絲疏忽大意。
不光是為了自身的安全,同時也是為了中村功的安全。
“中村先生。”
“程默君。”中村功今天穿的一襲長袍,皮鞋,戴了一副眼鏡兒,傳統中國中年文人的形象。
“中村先生,咱們認識這麽久了,你請我吃過日料,我還沒請你吃過一頓中餐呢,今天就借這個機會,盡一下地主之誼。”程默笑著邀請中村功坐下來。
“謝謝。”中村功點頭致謝。
菜已經提前上齊了,不用人伺候了。
唐濤守在外麵,不會有人進來打擾。
“中村先生,嚐嚐,中國的黃酒。”程默給中村功倒了一杯黃酒,中村功酒量不是很好,喝白酒,估計一會兒不用談事兒了,黃酒度數比較淺,跟清酒差不多。
“程默君,我對唐濤君跟你說,要見你,其實是我要回日本一趟,估計時間稍微久一些,可能要一個月左右。”中村功點頭致意,“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須當麵跟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