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晚上。
程默下班,正與蘇沫兒、譚小雅三人坐下吃飯沒多久,書房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放下碗筷。
程默進書房接聽了電話。
“喂……”
聽完電話,程默就臉色一變,掛掉電話,就換上衣服走出來:“你們先吃飯,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
蘇沫兒點了點頭,他是知道程默做什麽的,有些事兒,她不可以問,也不能知道。
“沫兒姐,姐夫這麽晚出去,你都不問你一下嗎?”
“他又不是小孩子,出去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問他作甚?”蘇沫兒回答道,“再說,他辦的那些案子都涉及機密,我一個婦道人家,又何須知道?”
“哦。”譚小雅點了點頭,她未婚夫呂樂也是巡捕,多少也是能夠理解一些的。
“沫兒姐,蘇錦姐女兒雙滿月,我送什麽禮物好?”
“都說了,就是吃頓飯,熱鬧一下,不收禮。”蘇沫兒道。
“那哪兒行呢……”
……
程默一路驅車來到徐柏川的茶葉鋪。
二樓茶室內,徐柏川與劉國興兩人已經在裏麵等候他多時了。
“出什麽事兒了,還用緊急暗語把我叫過來?”程默一進來,就鄭重的詢問一聲。
“有個突**況,我覺得必須得馬上與你商量。”徐柏川說道,“還是讓國興跟你講吧,我轉述的不清楚。”
程默目光看向劉國興。
“我們不是在虹口大漢奸傅筱庵家附近盤了一個酒樓嘛,這傅筱庵家有個廚子,經常來我店裏喝點兒小酒,一來二去的,我們就熟了,他酒多了,就跟聊一些有關傅筱庵的事情,今天他到店裏來喝酒,說了一件事兒,我覺得事態緊急,必須第一時間上報,否則,恐怕就來不及了。”
“鋪墊的話就別說了,到底什麽情況?”
“今天上午,有人過來拜訪傅筱庵,傅對來人很客氣,不但在書房內密談甚歡,中午還留人在家中吃飯,喝了不少酒,傅還安排人親自開車將人送走,但是送走這個客人沒多久,憲兵特高課課長林秀澄就過來了,兩人也是在傅家書房談話,這位廚子在傅家服侍多年,傅對其十分信任,所以,他借送吃食的機會,聽到了一些談話,其中就提到了傅上午見到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