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子,這蛋糕……”
“是我自己訂製,拿過來的。”千代子解釋道,她知道程默的習慣,對食物要求嚴格,從來不吃來曆不明,或者別人特意安排的食物。
這無關信任,而是一種謹慎,尤其他跟千代子單獨見麵,誰敢保證這背後沒有日本特務監視?
這太常見了。
他並沒有任何把柄在日本人手中,他們自然也不會那麽的信任他了。
當然,下毒的概率是極少的,畢竟東西不是他一個人吃,千代子可是他們自己人。
但謹慎總沒有壞事。
酒程默也隻是喝了小半杯,他一會兒還要回家,自然不能喝太多。
然後,就是許願,切蛋糕的過程。
千代子一個人在上海,她的生日,如果程默撇開她離開,不陪她過的話,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點亮二十一根蠟燭。
千代子其實才二十一歲,比程默小了好幾歲。
閉上眼睛,千代子認真的許了一個願,然後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程默很識趣的沒問千代子許的是什麽願望,免得她說出來,會讓自己尷尬,亦或者破壞了靈驗。
“阿默君,吃蛋糕吧。”千代子臉蛋露出一絲淡淡的紅暈,切下一塊蛋糕,放在盤子,雙手遞給程默。
程默微微一愣,千代子這個動作在日本家庭裏,都是妻子向丈夫或者長輩的才做的。
而他既不是千代子的丈夫,也不是他的長輩,這個動作,就有些……
但他又不能不接,隻好伸出雙手接了過來。
接過來了,那是要吃的,如果不吃,那是很沒禮貌的,程默隻是用勺子稍微的挖了上麵一塊奶油,送進嘴裏。
確實很好吃,很甜,但又不是很膩的那種,能吃到那種純正的奶香。
“怎麽樣,阿默君?”千代子滿眼都是期待的問道。
“很好。”程默如實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