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開著車在南京路上轉了一圈,說實話,他心亂的很,不知道一會兒回去該怎麽跟蘇沫兒說這件事。
他完全可以找個借口將這件事隱瞞下來。
但這有違他做人的原則。
工作上的事情,他可以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兒,因為這是組織紀律,不能違背。
但這件事不屬於這個範疇,當然,她跟千代子保持關係,也是為了工作的需要。
雖然戴雨濃暗示過讓他這麽做,畢竟這樣可以迅速獲得千代子的信任,從而拿到情報……
但戴雨濃也不敢明著下令,因為這件事如果讓姐姐程華知道,他怕是要受到埋怨。
做情報工作,很難把工作與生活完全的分開,並保持某種邊界感的,隻要有行動,不停地做事兒,邊界感打破是遲早的事情。
該回還得回,該坦白還得坦白。
程默既然決定坦白,就開著車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汽車駛入院子。
還沒下車,就看到二樓的燈是亮著的,顯然此時此刻,蘇沫兒還沒有休息了。
這都快十點了,往常這時候,除非要收發電報,應該早就休息了。
而今晚是沒有收發電報任務的。
程默從後備箱取了從酒店帶回來的蛋糕和酒,這些,他是要拿回來,請專門的人進行化驗的。
蘇沫兒所在的醫院也是有專門的檢驗科的。
聽到汽車進門的聲音,蘇沫兒當即穿上拖鞋,外套都沒披,就開門從樓上下來了。
一個快跑,蘇沫兒跑了過來,一下子抱住了程默:“阿默,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家有多擔心,多無助,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裏,還不敢打電話問……”
程默心中的愧疚之意更甚,他手裏還拎著蛋糕和酒,再者說,院子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沫兒,外麵冷,我們回去說。”
“阿默,這是什麽?”蘇沫兒發現程默手裏還拎著東西,驚訝的就要伸手去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