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相君,你這樣做,太過分了,你知道千代子的父親是誰嗎?”岩井英一對情報部長河相達夫的擅自行動十分不滿。
“岩井先生,如果不這麽做,恐怕千代子小姐是不會輕易肯踏出那一步的。”日本駐滬總領事館情報部長河相達夫垂首說道。
岩井英一沉默片刻:“非要如此?”
“若是千代子小姐自己主動的話,我也不會出此下策了。”
“這藥沒問題吧?”
“放心吧,這是德國最新研製出來的,正常人隻需要一滴,效果十分理想。”河相達夫道,“可惜,這個藥太少了,德國人也不舍得給我們太多,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可是用了整整一支……”
“他們不會吃下整個蛋糕的,再說,兩個人吃的話,效果會更好,就是千代子小姐好像是第一次……”河相達夫道。
“你安排人監視了嗎?”
“隻安排人在飯店外盯著,那程默畢竟是英國人訓練過的,而且個人戰力很強,一旦被發現,我擔心我們的人會回不來。”
“程默這個人位置很重要,將來對我們占領租界,甚至治理租界都有極大的幫助。”
“岩井先生,可據我們調查,他似乎有明顯同情抗日分子的傾向,而且他跟重慶那邊也有關係,這樣的人能信任嗎?”
“河相君,他是支那人,同情自己的同胞,這很正常,如果,他連基本的憐憫都沒有,我們如何相信他呢,同時他又有一些理想主意,這樣的人,隻要給與他一個足夠大的舞台,他就能迸發出巨大的熱情的。”岩井英一說道。
河相達夫沒有反駁,岩井英一是他的直屬長官,他再有不同意見,也要放在肚子裏。
“千代子很聰明,她已經猜到是你在她的蛋糕中動了手腳,所以,你得把一切處理幹淨了。”
“您是希望我直接承認,還是繼續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