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這是鈕梅波的審訊筆錄。”程默星期一早上一到班,熬了眼,兩眼紅的跟兔子差不多的許清河就把審訊筆錄給拿到他的跟前。
“她承認自己身份了嗎?”
“沒有,她隻說自己叫劉麗媚,按照頭兒的吩咐,我們也沒有點破。”許清河道。
他不明白為何程默不讓他點破這個蛇蠍女人的真正身份,但他也沒多問,這也是他一貫的人設。
“有人過來說情嗎?”
“沒有。”許清河搖了搖頭。
“那就繼續審。”程默說道,他就不信76號和日本人會坐視自己人被抓而無動於衷。
尤其是鈕梅波,那可不是一般的小特務,林世群不可能不救的。
“明白。”
“注意分開關押,不要給他們串供的機會,還有,這個案子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見嫌犯,不得保釋。”程默吩咐道。
……
許清河自然會嚴格執行程默的命令,程默開完周一的例會後,就直接離開捕房了。
他是答應了蘇沫兒一起去小西門看老中醫的,可不能食言。
茅先生遇刺的案子,凶犯當場抓獲,案子清晰明了,至於幕後黑手,大家都心裏清楚。
所以,現在能抓住殺人的特務槍手就已經極限了,想要追究幕後黑手,完全不可能。
甚至受害人都沒死,那麽槍手被判死刑的可能性都不大。
但是,影響肯定是極其惡劣的。
沒看到,茅先生遇刺後第二天的報紙上就已經刊登出相關的消息和報道了,輿論肯定是偏向於茅先生這一邊的。
但輿論再偏向也沒用,這根本審判不了76號的罪。
……
藥館內。
程默陪著蘇沫兒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輪到她們二人進入診室問診。
老大夫對她們印象比較深刻,一進來就認出來了,大概是蘇沐兒的美麗,還有夫妻二人的紳士守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