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歸家,也不急在一時半會兒。
何況程默還有一攤子事兒,於是,就拜托蘇家的司機胡叔,等收拾好了,再幫著把人給送回去。
安排好這邊的事情後,程默趕緊回老閘捕房。
他擔心自己不在,許清河萬一扛不住上麵的壓力,那就麻煩了。
還好,程默回到老閘捕房的時候,一切安好。
這要是以前,這個案子,真會有人會插手的,但現在,程默手裏掌握的權力和力量不可同日而語。
就是在政治股,除了英國人之外,還沒有人能夠與他抗衡,就算是譚紹良這個華人組的組長,也不行。
程默手裏掌握著一支能單獨指揮的特務隊,還有英國人背後撐腰,諸多情報權限要在譚紹良之上。
不誇張的說,如果不是譚紹良在四馬路的中央捕房的話,程默早就可以搬過去辦公了。
雖然沒有出什麽事兒,但打聽案情的人可不少。
許清河都把過來打聽案情的人名都記錄下來了,這個太正常了,茅先生遇刺,當場槍手就被摁住了。
這幕後黑手是誰,自然好奇者眾多。
“你沒透露案情吧?”
“沒有,我一個字都沒對外講。”許清河說道,他知道規矩,也知道這個案子的內情複雜,說錯一個字都是禍事,除了他自己,他也嚴厲叮囑下麵的人,不得胡說八道。
“那個劉麗媚還是那一套說詞嗎?”
“是的。”
“醫院那邊什麽情況?”
“茅先生已經蘇醒,但目前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期。”許清河道,“不過醫生說,他的情況在好轉之中,問題不大。”
“安排人保護了嗎?”
“嗯,我安排了四個人,兩個人一組,輪班守護。”許清河道。
“茅先生有親人護理嗎?”
“沒有,是他的兩個同事輪流照顧。”
“為了茅先生的康複,除了必要人等,不得進病房探視。”程默吩咐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