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鬢散亂。
千代子麵部潮紅,眼眸緊閉,作為女人,她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樣的極致快感。
這就是做女人的快樂,難怪,很多人都深深沉迷其中。
她的第一次,她在藥物的作用之下,可以說沒有什麽體驗,還有那**之痛,第二天離開的時候,還被人看到了,那個羞臊的,差點兒沒讓她直接找一條地縫給鑽進去。
回去後,養了兩天才恢複。
那兩天她都沒敢去上班,生怕被領事館同事看出來。
“我得走了,房間留給你,你可以在這裏休息到明天早上。”程默一邊係著紐扣,一邊說道。
自己終究還是沒忍住,這事兒要是讓文秋師哥知道,恐怕又得挨批評。
“嗯。”
程默沒有再開口,穿上褲子,扭頭過來,看了一眼已然睡過去的千代子,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轉身開門後離開了。
……
“高等法院的鬱法官接到了匿名恐嚇信,有人想讓他枉法判決那幾個打砸《中美日報》的暴徒無罪釋放,否則,就要對他好看。”
“安排兩個人,貼身保護。”程默吩咐道。
“這麽做合適嗎?”
“如果法官都受到威脅,那普通老百姓會怎麽樣?”程默反問道,“照我說的去做。”
“明白。”許清河點了點頭。
……
這天晚上下班,程默買了些排骨還有一條魚,回家來,剛一下車,就看到丈母娘薑麗瑤也在,有些驚訝:“媽,您怎麽來了?”
“怎麽的,我還能來看我女兒了?”薑麗瑤也是想蘇沫兒了,這才過來看一看她在家過的怎麽樣。
“不是,天都這麽晚了,您要是白天來還好,這晚上回去,不太安全。”
“我還不能住一晚?”
“我錯了。”程默連忙拍了一下嘴巴。
薑麗瑤道:“一會兒吃過飯,老胡過來接我,不耽誤你們夫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