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英子這個名字,劉桂英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陳家河跟林夏。
陳家河繼續說道,“夏海的大哥以前在西和縣兵團待過,後來參加了戰爭,最後也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失去了一部分記憶,著二十年一直住在港城養身體,夏海去找西和縣找一個叫英子的,應該是他大哥的舊交。”
一向不善於跟人閑聊的陳家河,此時非常詳細的講了事情經過。
劉桂英聽陳家河說夏海大哥也在西和縣兵團待過,且後來同樣參加過戰爭,她不自覺地開口問,“他大哥叫什麽名字?”
“夏雷。”
陳家河話音剛落下,
劉桂英手中的擀麵杖話落,滾到了地上。
正在包餃子的林豔彎身撿起了擀麵杖,疑惑道,
“媽,你怎麽了?擀麵杖都拿不穩。”
林夏包餃子的動作放慢,看上了劉桂英,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的表情。
劉桂英麵色驚恐又錯愕,不可置信的看向陳家河,“夏雷?你說夏海的大哥叫夏雷?”
陳家河點頭,“是啊,就叫夏雷。”
“他在西和縣兵團待過?”劉桂英極力克製著某種情緒,強裝鎮定的看向陳家河,再次確認。
"對,聽說待了大半年,後來就去參加了戰鬥,撿回了半條命,現在人在港城,處於半失憶狀態。"
“怎麽會這樣?”劉桂英的內心翻滾著驚濤駭浪,不可置信的低聲呢喃,“怎麽會這樣?”
“媽,咋了啊?”嗑瓜子的林金山注意到劉桂英的情緒變化,好奇的問,“你認識妹夫說的那個人?”
“我去燒水煮餃子。”
劉桂英沒有回答林金山的話,慌亂的跑去了廚房,走得急,腳下不穩,出門檻的時候,差點摔倒。
“媽神神叨叨的咋回事?”
“沒事,可能聽到有人因為戰爭受傷,同情對方。”
“小豔,先包著,我把這些先端過去。”林夏端著屜子餃子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