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嘯風略略搖頭。
“此事當然有蹊蹺,但若是從楊自明處下手查,必定查不出什麽東西來。”
“田工,你方才有沒有注意到。”
“他三人進來之後,除了楊自明一直在說話,吳庸一直在幫腔之外,還有一個人始終半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不光是今天,先前見麵時,這人也一直保持沉默,不肯開口!”
田錚若有所思:“殿下,您說的可是揚州布政使王清源?”
“不錯!”齊嘯風點頭,“正是他!”
“先前聽你說過,王清源與劉德林、楊自明之間有些不合。”
“而且,他並非呂墨麟的門生。”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一直對劉德林、楊自明二人十分不滿!”
“但劉德林、楊自明二人背後有強大靠山,王清源即便敢怒,卻也不敢言。”
“所以唯有用沉默,來回應這一切!”
田錚思考了片刻,並沒有對齊嘯風的猜想表示讚同。
“若王清源真不讚同他們的做法,為何在您來到揚州之後,依舊選擇沉默不語?”
“您看何硯何大人,就並不似他這般,一言不發!”
“下官倒是覺得,這個王清源怕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隻不過有劉德林、楊自明二人在前麵頂著,不需要他再多說什麽而已!”
齊嘯風對田錚所說的話不置可否,總之這個王清源有些神秘,得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聊聊。
興許真能從他口中打聽些什麽東西!
齊嘯風轉向何硯,道:“對了,何大人,還得麻煩你派兩名親衛回揚州一趟。”
“將建安所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高秉文高大人。”
這種時候,齊嘯風反而想聽一聽高秉文的意見!
何硯連忙起身:“殿下,您言重了!”
“何須說‘麻煩’二字?”
“下官這就安排下去,今日一定將話帶到揚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