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齊嘯風,齊思德的語氣就不由自主變差了不少。
沒辦法,想起那個草包,他這心裏就莫名升起一股無名業火!
聽見他的名字就煩!
齊崇瑞長長地歎了口氣。
“三弟,二哥把你叫來,也是為了你好啊!”
“你想想,太子出事,父皇這麽生氣,這不是一種對太子的重視嗎?”
“若是此次太子再在揚州立了功,那等他回來之後,這儲君之位可就徹底坐穩了……”
說到這裏,齊崇瑞還不忘偷偷抬起頭來,打量著齊思德的臉色。
見齊思德的臉色逐漸變了,他這才放心下來。
“三弟啊,你是了解二哥我的。”
“你也知道,我這一生無大才,既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那個野心,去爭奪儲君之位。”
“我是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忍不住向你開了口!”
“以你的才幹,哪裏比那個草包差了?”
“憑什麽父皇竟還如此偏心?”
“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齊崇瑞絮絮叨叨地說著,而一旁的齊思德終於忍無可忍,一把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匆匆丟下這句話之後,齊思德便頭也不回,大踏步離開了二皇子府。
他走得十分匆忙,甚至都來不及等廚子呈上糕點。
望著齊思德草草離去的背影,齊崇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至極的微笑。
生氣嗎?
生氣就對了!
自己有把柄在齊嘯風的手裏,所以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辦法對他下手。
但這不代表自己什麽都不能做!
老三這家夥的腦子不怎麽好使,更好能夠拿來借自己一用……
另一邊。
齊思德急匆匆地出了二皇子府後,便馬不停蹄,來到了呂墨麟的府上。
呂府內。
呂墨麟下朝歸來,還沒來得及坐穩了屁股,便見管家急匆匆地上前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