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嘯風的馬屁雖然讓淵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卻也讓他頗為滿意。
“說說吧。”
“告訴朕,為何要搞得如此神神秘秘的!”
“還有,到了揚州之後,怎麽也不給朕任何消息?”
齊嘯風立刻哭喪著臉。
“父皇,兒臣苦啊!”
“您是不知道,兒臣前腳剛到揚州城,後腳就碰上了意想不到的遭遇……”
齊嘯風沒有任何隱瞞,將揚州所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全部告訴給了淵帝。
當然,齊嘯風特意將有關於陸秀寧的部分跳了過去。
陸秀寧是個好姑娘,不過她現在的身份有些敏感,依舊是罪臣之女。
自己身為儲君,和這個罪臣之女產生交集,並不是什麽對自己有益的事!
齊嘯風講述得各位仔細,不知不覺,已經滔滔不絕地講了一個半時辰。
淵帝也始終一言不發,聽得格外認真。
等齊嘯風全部講述完畢之後,隻覺口幹舌燥,一口氣喝完了淵帝桌子上一壺上好的雨前龍井。
見淵帝麵色鐵青,遲遲沒有半點動靜,齊嘯風心裏有些沒底。
“父皇,父皇?”
“您還好嗎?”
這老頭該不會是受了刺激,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了吧!
也不應該啊!
身為大淵的皇帝,他能不知道那幾個貪官汙吏有多囂張,人品有多爛麽?
既然如此,就不應該接受不了事實才對啊!
不知就這麽等了多久,才見淵帝緩緩揮了揮手。
“你說的,朕都已經明白了。”
“你這一趟辛苦了,也早些回東宮休息去吧!”
“明日一早,就按照你原來的計劃,帶楊自明他們入宮參加朝會吧。”
齊嘯風:“???”
就這?
就這???
自己悶聲幹了這麽一件大事,這老頭竟然沒有半點表示?
你好歹意思意思,賞點銀子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