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校長,我冒昧問您一句,您是不是一直在教育係統工作?”
耳聽林凱峰問起自己的工作履曆,張萬春點了點頭。
建國伊始,他便投身於教育工作,一幹就是三十年。
從一名普通講師一步步升遷為係主任,副校長,最後變成大學校長。
“您一直在教育係統工作,有沒有感覺到,高考取消之前的大學教育和高考恢複之後的大學教育,存在著某些截然不同的差別?”
“區別?”
張萬春愣住了。
明明是讓林凱峰說說他的想法,怎麽變成了詢問自己?
張萬春一頭霧水,田有才更是一句都聽不明白。
大學培養的人才屬於是高級知識分子。
恢複高考前後,大學教育能有什麽不同。
無非是專家教授給學生們上課。
林凱峰繼續引導道:“以前的大學生,是不是一邊學習,一邊參加生產勞動?既要學農,更要學工。”
“恢複高考後的大學教育模式,發生了本質改變,學生不再做與學習無關的事情,一門心思讀書上課,按照老師安排完成各項課程學業。”
張萬春表情複雜道:“你說的沒錯,67年之前,大學培養的不僅是知識分子,更是全領域人才。”
“學生每年要拿出一段時間,下去學農,學工。”
“可是這些和你想表達的想法,有什麽聯係呢?”
“大有聯係。”
林凱峰不假思索地說道:“國家為什麽安排大學生學農學工,是因為大學生畢業以後,會被分配到各個重要部門工作。”
“有的在農業部門,有的在工業部門,僅有學校裏學到的知識,沒有相關的農業和工業實踐經驗,進入部門工作,有可能變成隻會紙上談兵的趙括。”
“我和貴校進行的校企聯合,屬於另外一個層麵的工學結合。”
“機械公司將給貴校學生提供大量的實習崗位,安排臨近畢業的大學生到我們下去實習,了解生產技術和行業發展,等到大學生們畢業,分配到各個工作崗位,才能更加得心應手地為國家生產建設做出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