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她已經端給霍知行了,蘭香出了房間後,就給岑雪儀交差了,她走之後岑雪儀還在外麵守著。
到夜裏淩晨兩點多左右,外麵電閃雷鳴,下起了雨。
蘭香被霍知行讓傭人來叫,讓她過去。
蘭香拎著行醫箱過去,詢問了來叫她的傭人,霍知行是腿疼,還是因為別的事。
傭人沒回她,就隻催促她快點進去。
結果她一進去,就被霍知行給拽坐到他的腿上,急促的吻將她吞沒。
這麽急促熱烈的吻,還有霍知行身上滾燙的溫度,蘭香立馬就反應過來他這是中藥了。
那碗藥……顯然霍知行才剛喝下。
蘭香也沒有抗拒,藥是她下的,岑雪儀也沒在外麵,她也應該負點責。
況且這種事情她跟霍知行也做過很多次了,也不覺得有什麽。
隻是她的身體,好像對這種事情越來越敏感。
霍知行才親了她沒有一分鍾,她的身上也有了感覺,酥酥麻麻的癢意遍布全身。
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好像在渴求著霍知行的親吻和愛撫。
被親了就很舒服,舒服外別的地方也想要,而且還想要得更多……
理智被欲望所吞噬。
可又一刹那理智被拽了回來。
“輕點,疼……”蘭香疼的皺眉,伏在霍知行的肩膀上。
因為藥效,霍知行著急,對待她便粗暴了一些,這會兒聽到蘭香喊疼也放輕了動作。
可也沒一會,他就被藥效所支配,又急切粗暴的索要了起來。
但,其實這點疼,也不是太疼,蘭香完全能忍得了。
可能是蘭香比較能耐疼,也可能是第一次的時候霍知行比這個時候殘暴粗魯的千倍萬倍,所以以至於這個時候的這點疼,還有種說不上的快感。
一夜沉淪,歡愉入骨如食罌粟,又如海上漂浮那般,讓她神誌不清浮浮沉沉飄在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