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就好比鑽木取火,木頭被鑽多了都得著火。
手掌摩擦多了,都得泛紅發疼。
總之這個道理蘭香覺得霍知行應該懂,她也羞於啟齒跟他說這個問題。
等蘭香上完了藥出來。
霍知行讓吳媽把飯菜端進來。
霍知行看向蘭香說著,“你在**躺著多休息會,先吃點東西。”
“我去處理一下昨天晚上那碗藥的事,我倒是要看看是誰膽大妄為不知死活!”
昨天蘭香端來的那碗藥,霍知行還生著她的氣,本沒有想喝的。
晚上下雨腿疼得厲害,他想著把蘭香給叫過來給他醫治。
但又想想,她肯定睡的真香,還是沒舍得叫醒她。
就看向了桌子上的那碗涼了的藥,把藥給喝了。
可卻沒想到喝完了藥沒一會就覺得不對勁了,他對於這種感覺,太過於熟悉了。
就趕緊讓值夜的傭人去把蘭香叫過來。
蘭香拉著要出去的霍知行,說了,“不用查了……那藥,是我下的。”
“你下的藥?”霍知行意外又狐疑不解的看著她。
“原因。”
蘭香也不知道編什麽理由回他。
但是這事肯定是得她先兜著,不能把岑雪儀給供出來。
她現在沒幫岑雪儀辦成事,要是再把岑雪儀給供出來,岑雪儀肯定會惱羞成怒記恨她,指不定還會怒火上腦做出什麽事來。
可蘭香又一時半會兒的實在編不住理由,“你別生氣……”
好一會兒就幹巴巴的回了霍知行這麽一句。
霍知行眸色沉沉的注視著她,“是怕我生氣,不肯跟你做這事,消氣原諒你?”
“……嗯。”蘭香應了聲。
找不到理由,既然霍知行給她找理由,那她順著承認了。
霍知行又問了她,“既然怕我生氣,為什麽不跟我解釋?”
“真的沒有什麽可解釋的,我當時撒謊,也是怕你知道了會生氣。”蘭香順勢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