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策聽到景稚的話,同樣覺得很不爽
他緊緊握住景稚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你想報複南家,我幫你,這有什麽錯?!明明捏死南氏,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你在心慈手軟些什麽?”
景稚被傅承策的話震驚了,她用力掙開傅承策的手,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你究竟想做什麽?南氏的事情我另有安排,不需要你自作主張幫忙!”
傅承策看著景稚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瞬間化為了無力。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過於衝動,說錯了話。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我可能太緊張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受傷害。”
景稚看著傅承策誠懇的眼神,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平息。
她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這麽做也是為了幫我,但是南氏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南家的人,我也想自己親手一個個的收拾。”
“這是我的事情,我想自己完成。”
傅承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是我衝動了。”
景稚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她虛弱的笑著,“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傅承策見狀,隻能沉默的離開。
南氏。
南昀此刻卻坐在豪華的辦公室裏,一臉疲憊和焦慮。
他的頭發,在短短的一夜之間,竟然變得花白,仿佛所有的滄桑和困境都凝聚在了這一頭白發之上。
南氏集團,一夜之間資金鏈盡數斷裂,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入了南氏的心髒。
南昀的眉頭緊鎖,目光在手中的財務報表上徘徊。
他試圖找出問題的根源,但眼前的數據卻像是一個個謎團,讓他無法解開。
與此同時,南氏集團的大樓下,聚集了無數的記者,他們都在等待著南昀的出現。
而此時,景稚在病房的電視上看到關於南氏集團的新聞時,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