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和南總開個玩笑,南總緊張什麽?”
傅靳言輕笑著,翹起了二郎腿。
“嗬嗬。”南昀陪著笑。
一時間,車內的氛圍凝重而緊張,傅靳言的目光銳利如鷹,而南昀則是一臉愁容。
“不開玩笑了。”傅靳言正了正身形。
“南總,如今南氏的形勢你也清楚。”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冽,如同冬夜裏的寒風,“拋售股份,換取資金,這是目前唯一能救南氏的方法。”
南昀緊抿著唇,沒有立刻回答。
他當然清楚傅靳言的話不假,南氏集團如今資金鏈盡斷,已經走到了破產的邊緣。
然而,將股份拋售給傅家,無異於將南氏拱手讓人。
“我再考慮一下。”南昀終於開口,聲音中充滿了猶豫。
傅靳言冷冷一笑,他的眼神中滿是嘲諷和不屑:“南總,機會可是不等人的,如今這個時候,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
南昀沉默了,他知道傅靳言說的是實話。
在商界,傅家的勢力龐大,如今能伸出援手的,確實隻有傅靳言了。
然而,他也清楚傅靳言的為人,此人心思狠毒,手段殘忍,一旦將南氏交給他,南氏將再也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就在南昀糾結不已的時候,傅靳言已經讓司機將車停在了南昀家門前。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南昀,然後吩咐司機:“送他回去。”
司機應聲而動,南昀無奈地下了車,站在家門口,望著漸行漸遠的車,心中越發糾結。
南昀回到家後,立刻撥打了幾個平時關係不錯的好友的電話。
然而,他得到的回答卻是清一色的拒絕和冷漠。
有的委婉地表示資金緊張,有的直接掛斷了電話,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就在南昀感到絕望之際,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那頭的人聲稱可以給他提供資金,但要求他親自去一趟高爾夫球場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