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景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籠罩,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空氣中,唯有田氏那尖銳而顫抖的聲音在回**,如同寒風中的孤狼,顯得異常突兀。
薑梨冷冷地凝視著她,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漠視,仿佛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她的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讓田氏不寒而栗。
那些黑衣人則是集體沉默了下來,仿佛被薑梨的氣勢所震懾。
他們一個個向著薑梨行禮,動作整齊劃一,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這更是讓田氏感到驚恐萬分。
薑梨緩緩轉過身來,對著田氏甜甜一笑。
那笑容中透露著一種戲謔和嘲諷,伴著嘲弄的聲音:“大伯母,你真是太天真了,竟然以為你能殺了我。”
“不,不可能!這怎麽可能!”田氏連連後退,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她幾乎站立不穩,仿佛隨時都會跌倒在地。
薑梨冷冷地看著她,沒有再說任何話。
她知道,自己已經贏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
而田氏,則注定要成為這場戰鬥的失敗者。
青瓷此刻輕輕拭去唇邊的一抹血跡,又隨意抖了抖左肩,似是要抖落那些沾染的鮮血。
她帶著幾分頑皮,款步向薑梨走去,最終停在了她的身側。
事實上,青瓷的傷勢隻是假象。
她早先在身上藏了個裝滿鮮血的小包,那匕首刺入的,不過是這個血包而已。
薑梨望著麵色慘白如紙的田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大伯母,我若要行事,怎會輕易讓人窺破。你派人暗中監視我,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我自然是知道的,隻是我順水推舟,將計就計,好讓你演一出好戲。”
薑梨悠然指向那些沉默如幽影的黑衣人,嘴角微揚,輕描淡寫地道:“至於這群黑衣殺手嘛……你既然能花錢雇來,我自然也能以金錢相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