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早已悄然潛伏在此,周圍都彌漫著他們肅殺的氣息。
他們等待的,正是此刻的降臨。
田氏的神情已從先前的扭曲猙獰中慢慢平複,她站在幾步之遙的地方,遠遠地望著薑梨。那雙眸子,曾經滿溢的溫柔,此刻卻摻雜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狠厲。
青瓷見狀,毫不猶豫地一把拉過薑梨,迅速撿起地上的雜物,奮力朝那些如狼似虎的黑衣人砸去。
薑梨被青瓷的動作帶得一個踉蹌,勉強站穩後,她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清楚,青瓷的武功本就隻夠自保,對付這麽多黑衣人,自然力不從心。更何況,青瓷身上還帶著傷,以一己之力對抗十人,無疑是場毫無勝算的較量。
“大伯母。”薑梨的眼神銳利如刀,緊緊地盯著田氏,聲音清晰而堅定,“倘若我能幫你達成心願,你可否滿意?”
田氏聞言,微微揚起了眉梢,似乎對薑梨的話產生了興趣。
她優雅地揮了揮手,原本準備動手的黑衣人瞬間停下了動作。
田氏目光直視著薑梨,淡淡地問道:“哦?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到底想要什麽?”
薑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就在前幾日,我無意間聽到了大伯母與伯爺在花園中的對話。你說自己什麽都不求,伯爺信以為真,但我卻不信。我不清楚你的真正目的,但我相信,你絕不會滿足於現狀。若是我能助你達成心願,今日是不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
田氏微微眯起眼睛,審視著薑梨。
她知道薑梨聰明伶俐,心思細膩,不是容易對付的人。
田氏的眼神在薑梨身上停駐了半晌,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你這丫頭倒是挺有意思,為了活命,什麽瞎話都敢編。”
薑梨聽著田氏的話,心中卻已有了計較,她淡淡地回應:“大伯母此言差矣,我所說的又怎能算是瞎話呢?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可不是我說的,而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我既然有銀子,又有靠山,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