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誠明與薑梨之間的關係徹底破裂後,許誠明便下了狠心,派了人手嚴密地守在薑梨的院子外,企圖通過封鎖她的行動自由來對她施加壓力。
薑梨倒是耐心,真的就閉門不出,仿佛與世隔絕,但這並沒有影響到她那些遍布各地的鋪子。各大鋪子的管事們,仍舊每隔幾日便會上門,向她詳細稟報鋪子裏的日常事務。每當聽到自己名下的鋪子生意興隆,蒸蒸日上,薑梨的嘴角都會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仿佛這些好消息就是她生活中最亮的光。
然而,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伯夫人那邊的情況。
酒樓第一個月分到手的銀子投入到伯府的吃穿用度中,伯夫人原本以為可以高枕無憂,享受這源源不斷的財富帶來的舒適生活。然而,現實卻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伯夫人心中疑惑重重,總覺哪裏不妥。當她翻閱起伯府的賬目,驚訝地發現老夫人的花銷竟然占據了賬冊的一大半。
當薑梨被傳喚到老夫人所在的院落時,那裏已經是一派混亂。
伯夫人與老夫人兩人爭執的聲音尖銳刺耳,如針一般紮進她的耳朵。
老夫人眼含淚水,哽咽道:“我如今年歲已高,力不從心,多用了些冰塊、人參之類的補品,你便來指責我鋪張浪費。這伯府由你當家,可你瞧瞧,如今這府上被你管理得烏煙瘴氣,你當真就不覺得羞愧嗎?”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伯夫人管理不善的指責,同時也透露出對自己晚年生活質量的無奈與哀怨。
伯夫人被老夫人一番嚴詞訓斥,心中自是難以平靜,然而她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波瀾,以一種盡量平和的口吻回應道:“老夫人,兒媳並非心存狹隘,隻是當薑梨將伯府的庶務托付給我之時,府中的確已是捉襟見肘,底蘊不足。”
“你如今這般推諉,難道是責怪薑梨不成?薑梨掌家時,府上哪曾有過一絲一毫的短缺?”老夫人聽後更是不悅,眉宇間流露出不滿的神色,“你自己能力不行,竟然還說這樣的話來,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