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的目光微微閃爍,她可不想再將這份沉甸甸的麻煩重新攬入懷中。
她輕輕轉向老夫人,聲音柔和而堅定:“老夫人,當初我接手家事,不過是臨危受命,從婆母手中接過這重任。如今,我想是時候將它交回到婆母的手中,這也算是讓一切回歸它原本的主人。再者,我們身處清遠伯府,伯夫人作為府中的當家主母,她才是最合適的人選。我不過是個晚輩,自當謙讓。”
伯夫人的臉色依舊陰沉,仿佛烏雲密布的天空,不見一絲陽光。
她心中不滿,仿佛覺得薑梨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炫耀她的成功,而她的失敗則被無情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老夫人皺眉道:“但是你是最合適的,這件事你就不要推辭了。”
老夫人根本不想給薑梨拒絕的權利。
她知道薑梨的能力,也知道伯夫人的不足。
薑梨仍舊固執地拒絕,她微微仰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決,道:“老夫人,我既然已經交出了掌家之權,便無再收回之理。母親如今亦在商海中乘風破浪,她對於酒樓的打理,遠勝於我。”
老夫人聽聞此言,眉頭緊鎖,麵色微沉,語帶不滿道:“薑梨,你此言太過牽強。你母親固然有酒樓在手,但你的名下產業繁多,且經營得有聲有色。你當初將掌家之權交給你母親時,言之鑿鑿,說你的嫁妝已盡數用於填補府上之需,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老夫人歎了一口氣,覺得薑梨實在是太敷衍了。
這些年來,她心裏清楚,光是維持自己院子裏的開支,便是一筆不小的花銷。而薑梨,卻總是那麽從容,從未有過半分吝嗇。因此,她曾一度以為,薑梨真的將全部嫁妝都用於了伯府的日常開銷,畢竟,薑梨的慷慨大方,她是有目共睹的。
然而,近來她細細查問了一下,才知道薑梨的嫁妝之豐厚,遠超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