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看著被自己抵住額頭的紀然,沒由來的心一軟,問她:“怎麽樣,還需要哥抱抱不?”
紀然聽著程安的話語口氣,如同聽到九年前那個自戀臭屁的少年說出來的話,紀然眼眶一熱,一個勁的點頭。
程安溫柔至極的將人擁進懷中,摸摸她的頭沒有言語。
在程安懷中的紀然臉上表情突然變得憤恨,她在今天突然得知了自己父親死前遭遇的一切,心中難免恨意滔天。
但是她知道,如果這個恨意壓過了她的理智,那她也許就無法找到真正的凶手,甚至有可能會找錯一個無辜的人,為了那四名可憐的被害人,為了自己的父親,為了抓到這個該死的凶手,她必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冷靜理智。
紀然頭埋在程安的肩膀中,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不停的為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而程安,他也正垂眸看著紀然的頭頂。
紀然入職還不到一年,程安本來是不打算這麽早讓她參與進這起懸案的,但是紀然對於楊佩佩事件的接受程度比他預想的好很多,他不得不承認,紀然成長速度非常快。
他考慮了很久,加上他自己實在無法發現新的線索,他最終還是決定,把卷宗給紀然。
程安覺得紀然真的很棒,知道紀民安的遭遇,沒有暴走沒有崩潰,而是冷靜的一起分析案情,紀民安如果在世,看到這樣優秀的刑警紀然,都不知道會得意成什麽樣子。
不管兩人心中如何思緒萬千,卻隻是無言的擁抱了一會,直到程安覺得紀然情緒穩定了,這才慢慢說道:“我們調查這個案件不能影響辦其他的案子,必須以手頭上的案子為主,知道嗎?”
紀然悶悶的嗯了一聲,程安放開她,再次摸摸她的腦袋說道:“今天時間不早了,下個周末,我們就開始私下走訪四位被害者的家屬朋友,從第一位姚雨薇開始,我會提前聯係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