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紀然帶著自己金魚眼正常上班。
這天上午很平靜,沒有案件發生,林恒還是沒有回來,李柔柔專心的備考,陳龍範偷偷摸摸的摸魚,紀然也是無精打采,拿著一份文件發了一上午的呆。
等到午休的時間,紀然本來想去樓下找祁月舒一起吃飯,卻被程安叫住。
程安拿著自己的車鑰匙,行色匆匆,拉著紀然的手就往外走,邊走邊說:“我上午的時候本來是想打電話約一下姚雨薇的家人這個周末見麵,但是姚雨薇的母親一聽說我們要重新開始調查這個案子,等不及周末見麵,她自己就開車過來了,現在正在一個飯店裏等我們。我們抓緊時間,趁著午休和她好好聊一聊。”
紀然聞言,也是精神大振,立馬加快步伐跟上程安。
在
程安與姚雨薇母親約好的飯店,紀然見到了這個女人。
那是一個穿著樸素麵若枯槁的女人,她非常的瘦,臉上皮膚暗沉,眼窩深陷,一看便是嚴重睡眠不足的模樣。
她低著頭坐在一張方桌前,一隻手放在嘴中,啃咬著自己的指甲,程安帶著紀然走近,程安低聲說道:“你好,你是姚雨薇的媽媽吧?”
女人神經質的迅速抬起頭,一雙外凸的眼睛緊張的打量著程安和紀然兩人。
紀然回想起自己看到的姚雨薇的個人信息中有提到,姚雨薇的母親是一名銀行經理,在九年前已經有著六千元的月薪,是一位事業非常成功的女強人。
可如今,她竟然變成這樣,紀然覺得難以置信。
程安心裏沒有這麽多想法,他看著女人這警惕的模樣,臉上露出一點笑容說道:“你還記得我嗎?當年我跟我師傅一起辦的姚雨薇的案子。”
女人懷疑的打量著程安,顯然是沒有想起來他是誰。
程安也不著急,反而更加柔和的說道:“我叫程安,我上午剛和你聯係過,這是通話記錄,這是我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