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是傷的姚青被季宴琛一腳踢開,沈皎並不同情。
“姚青,我和周文言早就分手了,你同是女人,知道傷害一個人的名節有多嚴重,為了一個我不要的男人將自己弄成這般田地,值得嗎?”
姚青抬頭對上沈皎的目光,又是這樣的眼神,她總是這樣冷淡看著一切。
宛如天上月,水中花,可望不可及,偏偏周文言對她欲罷不能。
“那你知不知道,每次在**他都會讓我打扮成你的樣子,學著你的嗓音叫他!明明你們已經分手了,他還是對你念念不忘,如果不是為了將你的消息分享給他,他根本就不會碰我!可你這樣的人有什麽好的?除了這張臉,你哪裏比得上我?”
看著猙獰不已的女人,沈皎的評價是:“更惡心了。”
沒想到她和周文言**這裏麵還有自己的事呢?還玩關於自己的角色扮演。
“姚青,且不論長相,我從來沒有因為物質而攀附男人,我和周文言相處這麽久,在經濟上我和他界限分明,但是你最近卻炫耀了不少奢侈品,我和你之間最大的區別,你看不明白嗎?”
這就是沈皎當初為什麽堅持不和周文言有任何經濟牽扯,哪怕是賣了公寓賣身給公司,她也要還清楚所有的錢。
就是在此刻她能挺直背脊告訴姚青,她們不同。
“所以你不要將我們相提並論,很髒。”
原本沈皎隻當她是妒忌不予理會,殊不知兩人私下玩得這麽花,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就讓沈皎覺得惡心,無法直視姚青的臉。
姚青氣不過反駁,“你以為自己能有多清高,你看不上周文言,不過是因為你攀上了更有權勢的人。”
季宴琛緊緊攬著沈皎的腰,神情冷淡:“你眼瞎?沒看到是小月亮是我好不容易才攀上的人?”
姚青:“……”
瘋了瘋了,這個世上的男人都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