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俊美的男人溫和地打量著她,用手從她的頭平移到了自己肩膀處,“你倒是沒什麽變化,還是這麽一小隻。”
沈皎眼睛裏帶著些星光,“那是因為我在長高的同時你也長高了呀!不過你變化挺大。”
祈寒淵垂眸,他的眼睛狹長,眼下有顆淚痣。
當眼皮遮住三分之一瞳孔時,整個人顯得涼薄又冷清。
偏他此刻眼底帶著柔情,便多了一抹妖冶。
“嗯?哪變了?”
沈皎伸手戳了戳他的臉,“我記得你小時候不是包子臉嗎?還真是男大十八變,寒淵哥哥,你是不是偷偷削了骨整了容?”
祈寒淵輕笑一聲,抬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順手接過她手裏的水果。
“小丫頭,想象力挺豐富。”
沈皎抱著花走進客廳,熟門熟路將花瓶裏的花換掉,男人遞過來一把剪刀讓她修剪花枝。
他的手很漂亮,像藝術品一樣毫無瑕疵。
膚色冷白,腕骨突出,每根指節修長,卻暗中蘊含著力道,並不顯羸弱。
就連沈皎都多看了兩眼。
以前老是在短視頻裏刷到那種專拍手部特寫的,可是那些手都沒有麵前這一隻好看。
沈皎是有點子好色在身上的,看到腹肌和漂亮的手就走不動道。
“看什麽?”男人拿起一支鈴蘭,白色花朵和綠色莖杆在他的掌心,更像是一幅藝術品了。
沈皎趕緊回神,她一個有男朋友的人盯著其他男人的手看,這跟那些盯著女人大腿的臭男人有什麽區別?
她搖搖頭,將思緒拉回來。
“沒什麽,聽詹老師說這些年你一直在國外學醫,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
詹老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啊年紀不小了,哪能一直在外麵飄著?正好國內醫院聘請他回來坐鎮,暫時就打算在國內發展了。”
“這樣挺好的,以後也能多陪陪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