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交趾來的官員一字排開,頂著狀紙在吏部喊冤。
這麽大的場麵,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不光是吏部,附近衙門的其它官員也湊過來看熱鬧。
不過當搞清楚這些官員喊冤的原因後,圍觀的官員也全都是義憤填膺,當初朱高煦就是因為橫行霸道,甚至毆打禦史,才被百官圍攻貶去了交趾。
卻沒想到朱高煦去了交趾後,竟然還不知悔改,甚至變本加利的欺壓交趾的百姓,連這些交趾官員都跑來喊冤,簡直是罪大惡極。
而當這個消息傳到都察院時,整個都察院也再次沸騰。
特別是上次被朱高煦打成重傷的禦史劉進,更是帶頭寫了彈劾的奏本。
其它的禦史自然也不甘人後,於是在當天上午,各種彈劾朱高煦的奏本就如同雨點般落到朱棣的書案上。
武英殿內,朱棣將一份奏本甩到桌子上,隨後扭頭向旁邊的朱瞻壑道:“看看你爹辦的好事,走到哪他都能給我惹麻煩!”
“這可不怪我爹,明明是黎利那幫人在誣告,他們是想借朝廷之手,幫他們恢複交趾土皇帝的身份地位!”
朱瞻壑這次卻堅定的站在朱高煦這邊。
“我當然知道他們是誣告,可是你看看這桌子上的奏本,都察院、六科給事中、吏部、刑部,甚至是兵部都上書彈劾你爹了!”
朱棣再次沒好氣的道。
雖然朱高煦用雷霆手段解決了交趾的隱患,對大明來說的確是件好事,可關鍵是朱高煦竟然把黎利等人送到京城,而且還惹來這麽大的麻煩,這才是朱棣生氣的原因。
“言官和吏部、刑部上書我能理解,但兵部湊什麽熱鬧?”
朱瞻壑聞言卻十分不解的問道。
都察院和六科給事中都是言官,有風聞奏事之權,黎利等人又是在吏部告狀,所以吏部上書是應該的,至於刑部就更不用說了,畢竟這種案子他們也有權插手,可兵部好像沒有理由彈劾朱高煦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