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遠在交趾,群臣的怒火竟然衝向了朝會上的朱瞻壑。
麵對大臣們的怒目而視,朱瞻壑非但沒有半分羞愧,反而挺直腰杆,對著大臣們嗤笑一聲,似乎十分的不屑。
朱瞻壑這種挑釁的舉動,立刻激怒了不少的大臣,其中最激進的劉進當即站出來發難道:“世子殿下,漢王犯下如此重罪,身為人子,本應代父請罪,何故對我等發笑?”
隻見朱瞻壑不慌不忙的看了劉進一眼,這才慢悠悠的道:“劉禦史,你們都察院雖然有風聞奏事之權,可有些話也不能亂說,誰告訴你我父親犯下重罪?”
“這些交趾官員不遠萬裏來京告狀,難道世子還想否認嗎?”
劉進聞言也更加惱火,當即上前一步質問道。
“是嗎?”
隻見朱瞻壑輕笑一聲,竟然邁步來到黎利等麵前。
黎利等人也十分緊張,畢竟他們已經見識過朱高煦的凶殘,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眼前這個漢王世子肯定也不好惹。
朱瞻壑打量了一下這些交趾的官員,最後目光在黎利身上停下,這才冷笑一聲道:“你們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告我父王的狀?”
“啟稟世子,漢王在交趾橫行無忌,我等也是被逼無奈,為了交趾的百姓,這才以下犯上,還請世子體諒我等的苦衷!”
黎利倒是十分冷靜的開口道,言語間將自己和交趾百姓捆綁在一起,似乎都成為了朱高煦暴政下的受害者。
“這麽說來,你們都認為我父王在交趾做得不對了?”
朱瞻壑忽然問出一句似乎有點莫名其妙的話。
“自然,若非漢王逼迫,我等也不會千裏迢迢來到京城,請求陛下為我等主持公道!”
黎利再次嘴硬道。
“很好!”
朱瞻壑冷笑一聲,隨即一指黎利等人道:“你們誰認為我父王有罪的,向前走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