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瞻壑把黎利等人的罪證拿出來時,這場告禦狀的鬧劇,也終於迎來了結局。
黎利等人被當場拿下,交由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共同審理,錦衣和東廠協助,三法司和兩大特務機構伺候之下,這樁案子顯然被辦成了鐵案,黎利等人也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至於劉進這些彈劾朱高煦的官員,雖然沒有受到什麽責罰,但也被朱棣借機發難,狠狠的罵了一頓。
“瞻壑,你這場好戲演的真不錯,看看那幫禦史,被朕的狗血淋頭,卻不敢有半分反駁,實在是痛快!”
回到武英殿後,朱棣對朱瞻壑暢快的大笑道。
雖然平時他也經常罵官員,但卻不像這次有理有據,罵的官員還不了嘴。
“這都是皇爺爺您教導有方,另外還有錦衣衛也幫了我的大忙。”
朱瞻壑十分謙虛的道。
“不管怎麽說,這次你爹幫朕消除了交趾的隱患,你又幫我教訓了一下朝中的那些大臣,朕心甚慰!”
朱棣說到朱高煦時,臉上也露出幾分欣慰之色,雖然自己這個兒子平時太驕橫,但關鍵時刻還是挺有用的,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應該早點將他放出去。
“對了!”
朱棣想到朱高煦,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於是皺眉道:“最近京城都在傳,說你爹要去天竺的事,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怎麽會傳出去?”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不過這也很正常,下西洋的船隊估計已經到交趾了,我爹那邊也準備好了船隻,雙方一會合,去天竺的事自然也隱瞞不下去了!”
朱瞻壑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這倒也是,說起來你爹去天竺這件事,本就是光明正大,也沒什麽可隱瞞的,甚至在國內宣揚一下,說不定還能吸引一些有野心的人前去投靠。”
朱棣聞言也微笑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