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市司七個人坐在旁邊吃幹果、喝茶水,看下丘村的人忙碌。
“郭市司,當下當塗縣如何了?”裏長陪在旁邊說話。
“蜀地打下來之後,往來的商人增多,縣中的碼頭處最為忙碌。市場上原來貴的東西,被從四川帶來,價錢低了。
原來賣不出去的東西被人運到四川賣,價格又高了。
秋天的果子多,還有栗子、山藥、山楂等東西,一船船的,有不少船在當塗停一下,再來南京。”
郭市司說著那裏的情況,戰爭結束,商業繁榮,物產種類也隨之豐富。
他這個市司自然更忙碌,兩匹馬之前懷著小馬,幹不得重活,現在小馬出生,等再養一養,他就能多賺錢了。
裏長聽了點點頭:“郭市司,眼下朝廷開始要求讓閑著的人去幹活,你管著當塗縣的市場,可有無事可做的人?”
“不叫人閑著?想幹活,終歸是能找到,就看工錢多少,過完年到能夠種菜之前,許多人就在家呆著,幹點家裏的活計。
想要做旁的,那得出來問別人要不要幫工,碼頭上的活兒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
編張席子了、紮個簍子了、搓繩子、織麻袋,也就是這些事情,一般自家用,賣是賣不上價的。”
郭市司邊想邊說,發現當下的時節,確實沒什麽事情可做。
原來需要人手幹的活兒,一直有人幹,閑下來的是種地的人,明年開始跟寧國府學,到了冬天,還是有空閑。
“郭市司負責市場的事情,想來能夠給人安排做工。”裏長覺得市場管理的權力很大。
“隻有小事情,哪個鋪子臨時缺人了,我知道可以幫著問問,或者誰要運東西,我也能叫來人手。
如幫你們代養的馬,從來不缺活幹,這點我是承認的,確實便利。”
郭市司知道自己的權力如何使用,否則他怎麽不願意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