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市司,吃菜,下午要與太子殿下說事情,便不與你飲酒了。”裏長勸郭市司吃菜。
郭市司在哆嗦,太子殿下是走了,秦王殿下在呢,就在旁邊,跟憨憨單獨一桌,喝酒。
“好,吃。”郭市司哆嗦著伸筷子,他的六個手下與他一樣。
“吃個飯還怕這怕那的,你不如下丘村的人,當初父皇單獨請他們吃飯,也沒聽說誰哆嗦。”
朱樉看一眼,皺眉頭,大家好好吃個飯,你們在那幹什麽呢?讓我走?哼!怎麽可能。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郭市司要離開位置下跪。
“你趕緊吃,再折騰咱把你腦袋砍了。來,憨憨咱們喝酒。”朱樉瞪一眼,轉臉回來舉酒盅。
“哎!喝!嘿嘿嘿嘿!”朱聞天也端酒盅,抿一口,吐酒氣:“啊~~嗯!”
郭市司被嚇一次,反而平靜了,手不抖了,夾菜吃。
孩子們先吃完,跑出去買東西、找東西,為下午的事情做準備。
郭市司七人吃得也快,被裏長安排到空的帳篷裏先休息,緩和下情緒。
未時正,太子朱標來了,上課沒有跟下丘村討論事情重要。
朱樉和憨憨還喝著呢,二人一人喝了一兩白酒暖暖身子,開始喝啤酒,這裏有鹽水毛豆。
裏長拿出來茶給泡上,又擺一些幹果,大家在外麵喝,涼快。
“殿下,先說個冬天大棚種植的事情,可派人到其他冬天無新鮮蔬菜之地建大棚,做好賬目與監管。”
裏長把此事先說出來,避免回頭忘了。
“倒是個好辦法,不怕有人貪墨。”朱標聞言微微頷首,確實能多賺錢。
“另有一事,在於四川戰事停止……”裏長把與郭市司說的事情又重複一遍。
朱標聽完微微詫異:“為何不讓寧國府宣城縣來試?”
“殿下,下丘村與他們是熟,明天會給送去一大批用來過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