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你跟住我,他們沒考上,我怕有人突然瘋了。”
傍晚的時候,朱樉拉著憨憨的手,準備去暴露自己股東的身份,好騙,不,是以誠相招被黜落考生。
他害怕有人攻擊他,憨憨在旁邊最穩妥,能打呀!
“別,鬆,我,抽,簽,不,嗯!”朱聞天甩開朱樉的手,雙手放在腰間。
“對,不能抓著你的手,耽誤你飛簽子。嘿嘿嘿嘿!”朱樉聽懂了,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丫頭在旁出聲:“我們村裏長輩早就告訴,有憨憨哥在,遇到壞人時,不準一邊叫喊著一邊拉憨憨哥的胳膊和手,也不能抱憨憨哥。
那樣憨憨哥無法及時出手,會害死憨憨哥。憨憨哥打人的時候,咱們躲遠一點才最好。”
“是是,鈴兒說得對。”朱樉尷尬地笑。
一行人帶著酒菜抵達圖書館,有的考生已經去了秦淮河,管是考上還是沒考上,都應該喝頓酒。
有的考生躲在自己的房間不出來,圖書館的服務人員挨個敲門說圖書館請喝酒,商議將來的事情,很重要,比考科舉還重要。
二百六十個家庭經濟條件不好的學子,一個都沒走,他們很茫然。
讀書的目的就是能夠當官拿俸祿,不然讀這些年的書,到最後還要去種地、扛活兒,讀書又為了什麽?
感覺前方一片黑暗,未來的路斷了,人生失去了希望。
回家?回家如何跟家人交代?鄰居怎麽看?自己的妻兒怎樣麵對?說好的青梅竹馬等考上就回去娶……
下丘村的人來了,考生們紛紛起來,一個個不曉得說什麽,要走了嗎?科舉考完,下丘村不願意再管自己一群廢物了?
“朱裏長。”李言上前。
“沒事兒,科舉而已,小問題。樓上的,下樓來,這片地方大,本裏長跟你們說幾句話。然後咱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