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汪老麵前的人是陸知微。
和憔悴的汪老相比,陸知微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裏去,她眼底呈現徹夜難眠的青,身形也消瘦了一些,似乎受了什麽重大打擊。
汪老第一時間認出了陸知微的身份,即便他不關注娛樂圈,大街小巷也經常有陸知微代言的商品廣告。
而且葉晚棠來他這裏訓練的時候,謝嵐嵐他們經常說陸知微如何如何,陸知微的經紀人如何如何,兩撥人是敵對關係。
他不愛關注這些恩怨情仇,隻想好好授課,但陸知微找到他這裏,目的是什麽?
不用汪老詢問,她主動開口:“汪先生,看著自己的妻子離死亡越來越近,心裏不好受吧?”
“你少咒她!”汪老怒斥一聲,捏緊拳頭站起來惡狠狠瞪著陸知微。
沒有打陸知微,是他作為長輩最後的仁慈!
“不是我咒她,汪先生,是她得了肺癌,就算扛過了眼前這一關,也離死不遠了。”
陸知微話音落地,手術室的紅燈轉綠,醫生護士推著昏迷不醒,戴著氧氣麵罩的老人出來。
陸知微連忙拿出墨鏡帶上去,不想被認出來。
汪老顧不得陸知微,朝主刀醫生焦急詢問:“醫生,我妻子怎麽樣了?”
主刀醫生愛莫能助:“這次搶救回來了,但患者年紀大了,癌細胞在不停擴散,大概還能活……一個月……”
汪老臉色蒼白,後退兩步,險些暈倒,眼看躺著妻子的病床越來越遠,低下頭眼淚奔湧而出!
等他們走遠了,陸知微漫不經心地開口:“國外最新研製了一種針對肺癌的靶向藥。”
汪老猛地抬起頭,臉上充滿希望。
這個反應讓陸知微勾唇笑了:“一瓶一百二十萬,能吃一個月。”
汪老又麵如死灰,他哪裏拿得出這麽多錢!
“汪先生,我可以給你買藥,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小的忙’。”陸知微雙手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