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春來最是冷靜,他問葉晚棠:“除了嗓子難受,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葉晚棠搖搖頭。
“好。”崔春來命令謝嵐嵐:“從今天起,晚棠隻能喝你遞過去的水和食物,如非必要,你也不要接別人給你的水和食物。”
“明白。”吃一塹長一智,謝嵐嵐懂得。
崔春來:“快帶晚棠去醫院檢查身體,問醫生嗓子能不能補救!”
“好!”大家行動起來。
最後,崔春來看向麵無表情,任人責罵不還口的汪鶴山。
“我被陸知微陷害那年,您是第一個給我發消息,問我需不需要幫助的人,雪中送炭最為可貴,您在我心裏的份量,如同我的父親,我也沒想到,我們最後會這樣收場。”
說完這句話,也不看汪鶴山有什麽回話,一行人匆匆離去,如來時匆忙。
冷冰冰的病房恢複安靜,唯餘儀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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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耳鼻喉科,醫生搖搖頭:“明天恢複不了,至少要三五天才能恢複。”
小歐陽在診室門口聽到這句話,一腳踢在牆上,難泄心頭怒火。
“這下該怎麽辦啊?”謝嵐嵐問崔春來。
崔春來也沒辦法了,來之前,他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說:
“沒事,隻是一個冠軍,就當送給童千澈了,我已經收到好幾個邀請晚棠參加綜藝的郵件了,大的小的廣告代言邀請更不少。”
哪怕拿不到《華國好聲音》的冠軍,他回歸娛樂圈的第一步棋,也稱得上大獲全勝。
就在這時,門口路過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清俊男子。
他聽到“晚棠”這兩個字,便看了眼診室裏的人,還真是葉晚棠。
醫生也看到他了,意外說道:“沈醫生,學術研討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您怎麽還沒去吃午飯?”
葉晚棠循聲看過去,用力發音:“沈……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