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追月不敢鬧了,擦眼淚坐到椅子上等候。
時間緩慢流逝。
一個小時過去……兩小時過去……三個小時過去……
度秒如年。
第四個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從紅變綠。
醫生走出來。
葉晚棠站起來,才走兩步,被梁追月推開。
梁追月語氣焦急:“醫生,我兒子情況怎麽樣?”
“脫離生命危險了,還沒醒。”醫生摘下口罩。
“謝謝,謝謝!”梁追月大悲大喜,又哭了。
護士推著封寒爵出來,梁追月跟著病床離開。
葉晚棠站在角落,沒有跟過去——梁追月大概也不想讓她過去。
王特助也沒走,他看著低頭不語的葉晚棠,說道:“葉小姐,這場車禍不是您的錯,錯的人是李忝,您不要被夫人的話影響,自己怪罪自己。”
葉晚棠沒說話,頭低得更狠。
王特助話鋒一轉:“但您不該怪封總貪心,您是聰明人,真的感受不到封總對您的心意嗎?
我向您保證,我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他真的隻把陸知微當妹妹,也隻對您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
而且這個‘上心’,是建立在葉家已經破產,您結了婚又離婚,且生過一個孩子的份上,他不貪圖別的,隻貪圖您。”
“他要娶陸知微。”葉晚棠聲音很輕。
“也許他也是被逼無奈呢?”王特助語氣頓了頓:
“拿今晚的車禍來說,如果不是他反應及時護著您,您不可能完好無損站在這裏。他可以用命保護您,不足以證明他愛您嗎?在此之前,他甚至救過一次小淮。”
葉晚棠輕啟紅唇:“你在勸我當他的地下情人。”
王特助作為封寒爵的得力助手,思路很清晰:“首先,我和您的看法不一樣,您覺得您是地下情人,是一個不被世俗和道德接受的身份。
但在我看來,您是封總的真愛,隻不過他出於某種原因,不能給您一個名分,並非把您當地下情人包養,二者從根本上的意義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