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俊逸的沈南風在老齡化嚴重的農村路邊,十分顯眼。
他脫了一成不變的醫用白大褂,換了純黑的西裝,臉上表情平靜,眼底卻有一絲破碎哀傷。
“還真是他!”謝嵐嵐記得沈南風的長相,語氣疑惑:“他來我們村子幹什麽?”
“給病人看病,或者他也是你們村的人?”葉晚棠收回視線看正前方。
車輛繼續行駛,沈南風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後視鏡中。
謝嵐嵐搖搖頭:“我不清楚,我從小在城裏寄讀,不知道村裏的情況。”
她爸她媽說城裏教育好,砸鍋賣鐵也要送她去城裏上學,她也算爭氣,考上了雲城最好的繆斯音樂學院,從而認識了葉晚棠。
“前麵岔口左拐就到你家了吧?”葉晚棠問。
“嗯。”
兩人和沈南風的關係都算不上多熟,這個話題就此略過。
幾分鍾後,車輛停在謝嵐嵐家門口。
這是典型的農村小院,謝嵐嵐提著後備箱的大小補品走進去,大嗓門喊道:“爸,媽,我回來了!”
一對麵相老實樸素的中年夫妻出門迎接。
“回來就回來唄,還買這麽多東西幹什麽?多浪費錢啊!”這是長輩常說的話。
“那行,我下回不買了。”謝嵐嵐笑嘻嘻。
這對夫妻直接黑了臉。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你們女兒就是自己餓死,也不能不孝敬你們啊。”謝嵐嵐介紹葉晚棠:
“這就是我們跟你說的晚棠!”
“阿姨叔叔好。”葉晚棠手裏也拎著各種禮物。
“你好你好,哎呀,真的太客氣來,來,進屋坐,晚飯已經做好了。”嵐嵐媽領著葉晚棠和謝嵐嵐進去吃晚飯。
桌邊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是謝嵐嵐今晚的相親對象,一個村子的人。
他站起來和葉晚棠、謝嵐嵐打招呼,然後沉默寡言,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