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棠嚇得連忙轉身,看到了手裏拿著一束白菊的沈南風。
沈南風還穿著白天的黑西裝,不遠處路燈散發的光,從背後將他籠罩,他整個人透著詭異的邪性冷意,沒有穿白大褂時的悲憫溫潤。
和她嗓子被毀那晚,來診所治療嗓子,在診所夜遇沈南風擼貓時的狀態很像。
葉晚棠拍著心口:“沈南風,你怎麽在這?”
她剛才心跳得巨快,被沈南風嚇得!
“你覺得呢?”沈南風反問,語氣中透著濃厚的譏諷,不加遮掩。
葉晚棠有點不適應。
她能感受到來自沈南風的攻擊性,這敵意來的莫名其妙,在此之前從未有過。
她應該沒有得罪過沈南風吧?
難道他的心上人陸知微和他說了什麽話,導致他對自己有敵意了?
想到這裏,葉晚棠很著急。
她還需要沈南風給小淮做手術呢!
“借過。”
路很窄,沈南風語氣冰冷地開口。
葉晚棠立即把路讓開。
沈南風捧著白菊,越過葉晚棠,走到一座墓碑前。
這裏真的是村裏墳場的入口。
風拂過發絲,葉晚棠忽地感覺有些瘮人,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被沈南風麵前的墓碑吸引走。
這是一塊無字碑。
無名無姓,無立碑時間,也無逝者照片。
是故意的,還是敷衍?
葉晚棠看見沈南風半跪下來,把白菊放在墓碑前,低頭閉上眼,周身被悲傷包圍。
她有自知之明,離開墳場,在路燈下等候。
過了一個小時,沈南風才從墳場出來,他眼中有血絲,不知是太憤怒,還是太難過。
“沈醫生。”葉晚棠迎上去。
“你怎麽還沒走?”沈南風態度冷漠。
“我有個事想問你。”
“問。”
葉晚棠調整了一下措辭:“你什麽時候能給小淮做手術?”
她不能直接問沈南風還想不想給小淮做手術,這樣沈南風可能會好奇她這麽問的原因,容易適得其反。